分離实验
?年6月三日 星期二
流浪漢阿明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正煩惱著今天要打劫路邊那個粗心大意的小妹妹,還是偷偷溜進哪一個倒霉鬼的家借點錢,畢竟他這種一事無成的社會人士,沒有一技之長,沒有人愿意聘請他工作,就算是最低賤的工作,隨便叫一個路邊的小孩保證可以做得比阿明好——至少人家不會在工作時間跑到廁所吸毒,或順手偷一兩件東西回家做紀念。所以,行“劫”仗義似乎便成了阿明的天職,反正就算被抓也只是進去度假幾個月,有人養,多好。
阿明心血來潮,拿出一個銅板拋了起來,結果是“公”,今天阿明的工作是玩颳颳樂——偷偷進人家家,跟颳颳樂理論是一樣,也是要賭獎品是什麽的。阿明想要保險一點,他計劃到比較高尚的地區去,但又不能太過高級,別人不會開著門等著你去偷。
入侵別人家有很多技巧,經過阿明的探索,開鎖,等的工作程序,他終於進到一個空無一人的房子,在客廳環望,好幾個值錢又容易被帶走的東西已經被他盯上。不過他也不急著走,反正留了後路,門也弄了點機關——等屋主把門打開,他已不知溜到哪裡。
所以其實他還蠻悠閒的,他到處遛遛,到了書房,看著一大堆書,突然有種諷刺的感覺,年輕的時候,阿明其實還很好學的——至少比起那些有錢的少爺,很可惜的,當時他家裡很窮,還沒上高中便輟學了。他發現這裡的書大都是醫學,生物學和玄學的專門書,對他來說想要看得懂已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發現桌子上有一份用筆寫下的報告,順手拿了起來看,一看之下便入神了...
“這次,手術進行得異常順利,真是難得,之前已經有多少失敗例子了?我也不想去數了,反正手尾一定要處理得乾淨,畢竟標本的來源不多啊。雖然說分離手術成功了,可是實驗體卻顯得很激動,沒關係,先用幾支鎮定劑讓他安靜吧,反正他也發不出聲音了,看著他掙扎也是一種樂趣呢。”
“另外被分離的頭部,就像奇跡般,成功活了下來,一個人體被分離,最後卻變成了兩個生命,那是多么的奇妙啊。只不過身體的部分只有生存的本能,沒有思想,沒有記憶;另外頭的部分,使用儀器裝備補充基本生命需求,活得很好,只不過精神似乎失常了,可惜呀,不然還可以嘗試了解他的感受。他臉上總是一臉茫然,偶爾露出驚恐狀,我想他是被自己的狀況嚇傻了,下次要找一個抗壓性高的人才行。”
“關於身體的部分我其實有些不解,明明是只有生存本能,大腦小腦部分都不在了,(安裝了一些裝備在其頭部維持氧氣等需求)但他總是很激動,驚恐,不斷把自己縮在角落,渾身發抖,難道人類的本能就是害怕?害怕的感覺從何而來?雖然...”
結束了,不是這份文件結束了,而是閱讀它的阿明被人擊昏了。
當阿明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張椅子上,身在一個地窖般的地方。前方有一個大籠子,裡面有一具沒有頭的尸體,腐爛了,傳來陣陣惡臭;在他的右邊,則看到一個人頭被擺在一張桌子上,也是腐爛了,慘不忍睹。
這時,有一個活人向他走來,阿明一眼就看出他是精神失常的人。他笑著,手裡拿著一把生銹的手術刀,慢慢向阿明走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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